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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去看了环太平洋,是看的夜场,不似之前的火爆,反而惬意一些。其实心里是不太想看这种类似末日电影的,太绝望了。但是人总是这么矛盾,越是难受的东西反而越有欲望去体验。想起曾经某个好友,现在已经不再联系了,但偶尔也会想起来。想起来的时候,她的样子在脑海里已经很模糊了,但是她身上那些来历不明的伤口,仍然让我很好奇。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它们,就像它们不存在一样,不遮掩,不提及。但是它们太直白了,触目惊心,像个谜一样时至今日都没能让我忘记。
昨天忽然又想到,茅塞顿开一样忽然有一种感觉,好像能够理解了,但是又说不清道不明。其实我们每个人又何尝没有做过这种傻事,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或者自我画地为牢,得不到解脱。其实好好的想一想,又何必。
走出电影院的时候,已经接近零点。路上人已经很少了,灯火也较之前的黯淡,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,仿佛低到了极点,却又无欲无求。拿出手机,忽然很想给明森打个电话,还没找到他的名字,脑袋里就放弃了这个念头。联系人里名单很长,但是一个一个划过,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按下去,之前的几个好姐妹,在相继结婚之后慢慢也淡薄下来,好像每个人的生活都被塞得满满的,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心力去维护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。之后认识的女人,也只是泛泛之交,容易权衡利益以及攀比,从不涉及心事,甚至可以说都不曾了解到一个真性情的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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